月圆把自己的脸颊贴上了燕覆的脸颊,下意识地贴一贴,他的肌肤被雨水打的冰凉,叫月圆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我父亲被带进上京,和你有关吗?”
“有关。”燕覆坦然地说道,“拿钱买通了断案的官,提前把你父亲收监。”
月圆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的酸涩,也为他的用心,也为自己的鲁莽。
“会暴露你的形迹吗?”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燕覆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声会,月圆心里就益发愧疚了,“那你为何还要如此?”
“想让你停下来。不走,不折腾,不要消失。”他的声音在沉沉的雨夜里轻轻的,“好好地过日子。”
月圆从他的字字句句里听出了关切和不舍,心下又多了几分慰藉。
“我走到哪儿,你不也能找到我吗?”她心虚地说,“倒是你,要是真走了,我连去哪里找你都不知道。”
提到这,她忽然在意起来,直愣愣地问他,“燕覆,是你的真名吗?我听说权贵豢养的杀手都形迹诡秘,身世不详,你也是吗?”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话,也许是走累了,燕覆把她放在了路边大树支出来的枝干上,扶上了她的腿。
“元檠。”他仰头看着月圆的眼睛,手指却轻轻地在她的腿上写字,复杂的笔画是他的指尖在月圆的腿上停留很久,湿漉漉的衣裙粘着身子,他的手指就粘着衣裳,划出勉强的横平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