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清白,她也不清白!
去她祖宗十八辈的清白!
“依着祖母的话,孙女儿只要听话、乖巧、依言行事,那就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如若孙女儿不听话、不乖巧,不乖乖照办,那就是不清不白的、?若是这样的话,清白算个什么东西!”怒火一点一点地攀爬上月圆的心头,她任由着鲜血从额上流下,又顺着面颊向下,使她看起来意志坚定,她冷冷地抛出最后一句质问,叫贺老夫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申请流露出了些许恐惧。
“这么说来,我娘当年的罪名,也许并非清白与否,而是不听话、不乖巧、不愿意与虎谋皮、不愿意同流合污!”
她这句近似于怒吼的话,令整个前厅的人为之一震。
丫鬟仆妇们低下头去瑟瑟发抖,贺老夫人的脸上青白交加,显出了又是恐惧、又是愤怒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向后坐着,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指向堂下的小女孩,气的说不成话。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镜磐,给老身掌嘴,狠狠地打——不,拿杖子打,别伤了她的脸!”
镜磐得了令,一挥手叫来几个护院,如狼似虎地将月圆摁在地上,顺手抄过一旁护院手里的棍棒,照着月圆的后背,一杖打下去!
月圆生生挨了一棍,痛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正等着第二棍的时候,一旁的冰桃忽然扑了上来,趴在了月圆的后背上,哀嚎着恳求出声。
“老夫人,老夫人息怒!姑娘还要进宫、还要伺候圣上,打坏了姑娘的身子骨,老太爷那里第一个过不去啊!”
这悲嘶一声,令贺老夫人冷静下来,她本能地招手叫停,懊悔涌上心头。
她怎能如此不冷静,和这小女孩计较起来?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的那句不愿意与虎谋皮、同流合污刺痛了自己。
想到当年的事,她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这小女孩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却是触及了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