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笑出了声,“父亲这般独断专行的人,竟被郗夫人洪骗了?”
江盛藻无视了月圆话里的嘲讽意味,当下一心想着要将她带回府再行入京的计划,此时只当不察。
“上京亲家来的人,十分知礼,为父以为,去他们这般显赫的家世,你嫁过去必定畅快惬意。至于你娘亲的冤情,为父当年的确被仇恨耻辱蒙蔽,草草结案,今日你既查到了潘人语,为父即刻就提上日程,还你娘一个清白,也还为父自己一个心安。”
月圆嗤笑一声,好一会儿才说道:“好,我跟父亲回去。”
江盛藻舒了一口气,萧固却大惊失色,委实惊讶,“姑娘,你怎么能再回去呢?”
月圆走到了萧固身边,本想开口同他说明白,可此时当着江盛藻的面,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萧员外,我暂且回家几日,弄明白了我就回六桂村。”
萧固年纪大了,脾气也大了,此时一股被背叛的感觉在胸中游走,压了好几下气,也没压下去。
“姑娘就这么想嫁人?一个还不知道真假的未婚夫,就能把姑娘骗回家?”
月圆看着萧固的眼睛欲言又止,好一时才叹气说道:“我有我的苦衷……”
“多大的苦衷,我老萧都有法子解决——我说过了,这世上还没有能难倒我老萧的事!非要依靠你这人面兽心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