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覆不置可否,萧固知道主人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想来东华门也进了,文华殿也住了,刑部的大牢也进了,还有什么顾虑呢?
潘人语又震惊又庆幸,在牢里喊他:“你是什么人?大过抚台、守备、刑部侍郎吗?不要把我放出去又逮回来……”
他说着说着又呜呜地哭起来。
萧固看了一眼捉着月圆姑娘向外走的主人,叹了一口气,同他说道:“潘大夫你莫操心这么多,这天下还没有我家主人办不到的事。”
潘人语听着他的声音,警惕道,“你是阉人?”
萧固竖起眉毛,“胡说八道。”
潘人语没说话,又道:“你是。”
“胡说八道。不放你出来了。”萧固骂骂咧咧。
潘人语妥协了,“好,你不是。”
一直出了刑部大牢,月圆都还在瑟瑟发抖,湖风吹过来,更冷了。
“我娘因为调理身体,曾在山脚下的木屋住过八个月。我爹爹因为这个怀疑她。”
她极小声地推理着,“我是开春是生的,向上推十个月,我娘在哪里住着呢?”
燕覆转身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都要杀你了,管他是不是亲爹。”
月圆很是听劝地放弃了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