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金陵巡抚,最方便他关押人的地方是哪里?”
“衙门里的监牢。”月圆接口道,却觉得怪怪的,“这样的推论,却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爹做的局。”
“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有罪推论也未尝不可,必定他不仅丢弃你,还妄图杀掉你。”燕覆淡淡地说。
月圆闻言垂了眼睫,一时才苦笑着说道,“是啊,我把娘亲的事闹上了衙门,满城都嘲笑一枝园的门风,我爹尤其重视名声,自然对我怀恨在心。我真想不明白,从前,我爹明明很喜欢我,却能做到这种地步。”
“父亲杀孩子,一点也不稀奇。”燕覆不以为然,“我爹也杀,杀了好几个。”
月圆张大了嘴巴,恍然大悟,“所以你拜在了储君门下,做了他的好儿子?”
……
燕覆说是,“你也在我的户帖上,你要喊我什么?”
“爹?”月圆歪着头,说完自己先笑了,“是小啊呜……”
燕覆扶额,月圆往他的怀里拱,“小啊呜,你一定很有钱。”
“有一些。”燕覆忍着笑,“你要吗?”
“要啊。”月圆点头如捣蒜,虔诚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在讨饭,“全给我。”
她的贪得无厌很可爱,燕覆很喜欢她的索取无度,一样一样地问她。
“地要吗?”
“要。建一个二进的四合院,就在无想山山脚下,前院待客,后院安家。再要三五亩地,一块种菜一块给雪藕种药材……开药房也要银子,从这大殿里抠几块金砖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