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掠过她的唇,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所有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此时此刻,月圆最想要的,其实是他能够踏实落下的吻。然而此刻娘亲的事还在心中环绕,她放下捂脸的双手,环绕住他的腰,晃了几晃。
“我要找到潘人语。”
燕覆任她抱着、摇着,笑着抱着了她的背,“潘人语的家人也许一两个时辰之内会到。”
月圆的心突突跳着,她站起来在他的怀里仰起头,眼睛里全是好奇。
“这里分明是旧宫,你却来去自如,还能驭使仆役,莫非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就按你的想得来。”燕覆并没有直说,低睫看她,“死囚、逃犯,你觉得我是什么?”
“净室的宫女说,文华殿曾是东宫殿下的居所,东华门也只有储君可以进出,莫非你是——”她顿住,看着燕覆那双碎星曳动的眼睛,觉得他并不像是为储君卖命的死士,她迟疑,“莫非你是殿下收养的儿子?”
这么离谱的事,她都能想到。
月圆却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呆了。
古往今来,收养若干资质好的孤儿训练成死士,对外说是自己收养的儿子,很多枭雄都做过这种事。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燕覆可以驭使旧宫的奴仆,身边还环绕着一群太监了。
“殿下哪里不好了吗?”月圆把声音放的极低,“要不然怎么护不住你?还有在无想山遇难的几位武将——只要他有一天的好日子,必定会照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