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坐的是什么人?”
“是我家郎君与夫人。”萧固并不慌张,又拿出一张腰牌,递给了守门兵,“郭中贵的亲眷。”
守城兵认出了郭礼容的腰牌,便也不再啰嗦,开了城中小门放行。
月圆认出了守城兵,正是年前救她一命,还送酒酿饼与她的那一个,少不得一阵感慨。
“他还在这里当差。”
见燕覆眼神里有些疑惑,月圆便把年前的事说了出来,末了叹气道:“也是时运高,正巧撞上了国丧,不然此刻,陪着你坐的,就是我的鬼魂了。”
燕覆没有说话,萧固却听见了,忍不住说道:“这当真是天定的缘份。”
月圆不解,以为是在说她与城门兵,点点说道:“今日不便,改日还是要谢他的一饼之恩。”
燕覆一直没有说话,马车寂寂地在城中驶动,进了聚宝门,再向东北方向一路驶去,也许是这马车上有郭太监的印记,偶尔巡城的士兵路过,也都视而不见。
马车再度停下的时候,周围陷入了空前的寂静,这种静同山野里的静全然不同,山野里的静,凸显了虫鸣鸟叫和风声兽叫,而这里的静,是等待暮鼓晨钟的前奏,或是水陆法会前的祝祷,肃穆而庄重。
月圆莫名有些胆怯,悄悄打开窗帷,只见一堵高高的红色围墙,巨大的石砖在其间交错,城门上的门钉排列整齐,朱漆银钉,很是威赫。
燕覆看了一眼月圆,把她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手中,或许是察觉了月圆的胆怯,他低下头请问:“要抱?”
这里不同山野,月圆摇摇头,说不抱,燕覆便也不再说话,牵着她的手下了马车。
只身站在城门下,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