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燕覆却一笑,逗她似的,“你倒认领的很快。”
“你喜欢我也喜欢得很快。”小女孩自信地晃一晃她的发髻,像晃触角似的,收集着细小的快乐,“即便以后不相见了,你也要把我牢牢记住。”
燕覆说好,却又从酒壶里倒了酒出来,饮尽,“你怎么知道我会走?”
“因为我会走。”月圆认真地说,她看了看灯火之外黑压压的山、远处的村庄,“我一定会走。”
“所以你不在乎我是谁。哪怕我是从黑虎牢里逃出来的死囚,你都无所谓。”
也许是酒水未温,使燕覆的声音也显得微凉。月圆认真地听着,眼神里却有质纯的天真。
“我不在乎,哪怕海捕你的文书贴的全天下都是,贴到了我的脑门上,我也不在乎。”她想了想,又说,“我会千方百计地帮助你逃跑。”
燕覆笑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酒席到了散场的时候,因为雪藕要同月圆一起出门,所以葛婶子和善儿索性睡在了这里,羽娘则宿在了另一间屋子。
在门前等了半个时辰左右,一辆黑榆木的马车缓缓驶来,驾车的人向外一笑,不是萧员外又是谁。
原来萧员外还会驾车啊。
雪藕扶着月圆上了车,自己则坐在了萧员外的身边,笑着打趣他:“萧员外,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要为郎君驾车啊?”
萧固甩了下马鞭,十分有腔调地吆喝了一声,这才同雪藕乐呵呵地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