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往下蹭一蹭,去听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跳的有力而平稳。
“那你还打算娶亲吗?往无想山里一扎就是好几年的人也有,但像你这样整日喝酒的,没有。”
她向上看他的下巴颏,冷峻的线条像刀刻出来的,其上微微泛青,天微亮时
的颜色,神秘又宁静。
“葛婶子说,常喝酒的男人没力气,没精神,你要少喝些。”
她像模像样地和他分享起闲话,还带着叮咛的意味,燕覆无奈一笑,把她向上托了托,托到了肩膀上,扛起来就向前跑。
风一刹那就压上了耳朵,月圆的脑袋半朝下,手捶上他的背,一连叫了好几声小啊呜,他都不放慢脚步,一直奔到一棵繁茂却歪着脑袋、伸开大手的大树下,他停下来,把肩膀上的女孩子往分出来的树枝上一放,自己则倚在树干上微微喘气。
树枝离地一响丈多高,月圆方才被颠得晕头转向,这会儿被安放在这里,吓得抓紧了树枝。
“我觉得我像一只鸟儿——”
她坐稳了,脚往天空的方向踢一踢,哪知绣鞋一下子甩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跌落进绿意葱茏的树林里了。
“燕覆燕覆,我的鞋!”她觉得很好玩儿,笑着喊他,“快把我放下来,我要找我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