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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与娇娇 一只甜筒 1071 字 2025-06-11

太阳光照到后窗户的时候,外头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雪藕和葛婶子在闲聊,月圆迷迷糊糊地听着,从俩人的对话里捕捉到几个过耳即忘的词。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葛嫂子走了,雪藕从外头进来,在正屋里就喊姑娘,“……山上下来个人,个子比茶园的门还高,是不是姑娘说的那个?”

月圆本就半梦半醒,此时一听瞬间就醒了,懵懵然地坐了会儿,困惑之色慢慢爬上了脸。

“你说谁下山了?”

“就那个啊,为姑娘打野猪,还给咱们上了户帖的那个——”雪藕比划着,看姑娘还在发愣,又过来摇她,“长得很好看,腿很长,是一只腿迈出去,能迈二里地的那种长,是不是姑娘说的那个人?”

没错,就是这么长。

月圆还是没闹明白雪藕说的意思,燕覆下山了?白天,不喝酒,下了山?

“醉醺醺的吗?”

“很清爽干净的样子,看不出喝没喝酒。他从溪水上的山径走下来,下山的脚步很扎实。”

如果真是他的话,真是破天荒!

记得他来的时候,天气刚刚岗回暖,打碗花从干裂的地缝里冒出来,婆婆纳才开始漫山遍野的冒绿芽,野猪趁着开春在山上大摇大摆,再看此时,都立夏了。

春天美的要人命,他却要在夏天出门。莫非……

月圆心里突突地跳。

是他吗?她终于缓过神来了,趿拉上绣鞋,攀着卧房的窗子向外看,一望无际的狂野,远处是绿意盎然的茶园,一道一道的田埂围成一个又一个的四方格子,农人弯着腰在田里插秧,月圆往稻田的方向仔细辨认,好像真有个人站在稻田边,同稻田里弯腰插秧的农人迥异着,高大的像棵微微摇动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