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笑了笑,不愿意同她争辩,“嬷嬷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别叫你家儿子输光了你辛苦挣下的家底。”
“好好好,姑娘说得好。”翟玉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姑娘可真有意思。”
月圆自顾自进了正屋里,那张大弓也被搬到了这里,像是个镇宅的神物。
听见屋外头离去的脚步声,月圆才松了一口气,雪藕又是垂头丧气又是兴高采烈,把事儿说的乱七八糟的。
“药材卖了三百钱,本来挺高兴,这翟嬷嬷一来,我都不想高兴了。也是奇了怪了,又要姑娘回去,也不知道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我绝不能回去。”月圆心里牵挂了一件事,更加不愿意从命了,“不知道无想寺开不开门,明天我要去拜拜菩萨。”
雪藕摇了摇头,“每年都是在春夏交际的时候,迎八方善信,算着时间也该开门了。姑娘日日往山上跑,明日去看看就是。”
主仆两个洗漱之后,又偎在一起说了半宿的话,雪藕说起村子里的传闻,觉得很好笑。
“翟嬷嬷若是在村子里打听一圈,估计就不敢强要姑娘走了——村子里都在说姑娘的未婚夫,能拉二百斤的弓,是个力大无穷的北方大汉。”
这些子虚乌有的传闻果然很好笑,月圆也把今天在山上的事说给雪藕听,一边说一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