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去,月圆却往前又趴了趴,在他的手臂边蹭一蹭,触感软嫩。
“可以来喜欢我。”她有些发困,眼睛眯着,唇角上仰,笑的很娇憨,“小啊呜,这样夏天的时候,你就有事做了。”(1)
第18章 有想无想等我走了,你会一整夜都在想……
除非害了风寒发热的时候,月圆很少说胡话。中午的三盏黄酒,加上燕覆手边的这一碗,倒让她张狂了起来。
她既然张狂了,也一时半会儿收敛不起来,笑眯眯地歪着头看他,又唤了一声小啊呜,问道:“你喝酒是为了什么呢?”
燕覆的耳边有若有似无的柔软,他破天荒的应了一句,嗓音里有微醉的质感,“无想。”
他说的,是这座山的名字。
这座山叫做无想山,山上还有间无想寺,他在这里山居,就是为了什么都不想吗?
月圆没有那么高的境界,轻声问道:“什么人什么事都不想?”
他没有应声,而是往山外看去,月圆顺着他的视线向山下去,高而繁茂的山林外,旷野安静地托举着一轮月亮,毛绒绒的外圈使月亮像一只暖炉。
与其说是不想,倒不如说是忘记了,醉酒就能忘记一切。
“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