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秧头一个跃了过去,像是迎接他的上岸,燕覆抬头,视线撞上了月圆,不过微晃一下,便移开了目光,往山堂里去了。
真糟糕啊,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已经看了两次燕覆洗澡,若是寻常人的话,这个时候就要报官了吧?
月圆觉得很沮丧,眼见着那只惹祸的猫儿在院子里卧下了,她招招手叫它过来,猫儿却不理,就在月圆考虑要遗弃这只猫的时候,燕覆从正房里出来,换了干净的澜袍,走到了藤椅上坐下。
“过来。”燕覆看着她的方向说话。
月圆的心一晃,推开了篱笆门,走进了山房,然而院子里趴着的猫儿却也同步扬爪,蹿到了燕覆的藤椅边卧下。
原来他在叫猫儿过去啊?月圆挠了挠鬓边,只觉得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像在调颜色做画似的。
“你别误会 ,我来找猫儿。“她指指那只认贼作父的猫儿,“它叫菜秧,是我养的。”
燕覆抬眼看她,眼神平静,“我知道。”
好像没喝酒,或者是还没有开始喝酒。月圆觉得没有喝酒的他很可亲,心里的忐忑一扫而空,脚步轻快地向他走近了几步。
“我不是来找你的。”她再次强调,却自顾自地坐在了他藤椅的边上,“夏天都要到了,你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