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叹了一口气,往山上看去。
祖母近在咫尺,却不会来救她,山上那人也是言而无信……
眼下只好束手就擒了。
“流民该去哪里,我们走就是。”她心灰意冷地说着,看向黄焕,“你明知道我并非流民,却仍为虎作伥,令人不耻。”
黄通判被斥到脸上去,又气又恼,叫人上前绑住这主仆二人。
“本判不过秉公办事罢了,既是流民,自然不能叫你在此地流窜,先抓起来送到牢里去。”
弓兵们并不知内情,只依言办事,虎狼一般扑上前,拿绳子绑了月圆与雪藕的手,正欲押解走,忽听得远处起了一阵狂风,几匹骏马踏风而来,打头的那人在马上颠的七荤八素,脸色发白,到了众人面前,先趴在路旁吐了一顿,方才来了精神,走了过来。
“户帖来了。”这人举了一张纸,喘了口气先怒斥绑了月圆与雪藕的弓兵,“松开松开!”
此人虽白面无须,嗓音也略显清亮,却有十足十的气势,把户帖扬起来给黄焕看。
“六桂村江月圆,并一名女使雪藕。金陵府的大印盖着,都来瞧瞧。”
彭里正和黄焕都半信半疑地上前看,果见金陵府的大印盖在上面,不由自主地对看一眼,都有些狐疑。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