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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与娇娇 一只甜筒 1048 字 2025-06-11

不是不能走,是不能以流民的身份走,也暂时无处可去。

娘亲的木屋子、药圃,这三年的鸡零狗碎,一时半会儿怎么放得下!

天色快要彻底暗下去的时候,月圆想到了山上那个人。

“他说他不走,很是笃定的样子——我去问问他。”

这村子里谁也靠不上,往上求她不愿,在衙门里能说得上话的万木春又不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月圆抱起了他的那把兽皮伞,用竹篮提着自来熟的猫儿,交待了雪藕几句,这便轻车熟路地上了山,到了山房门前,篱笆门虚掩着,藤椅上不见人,许是在屋子里醉了?

猫儿为她探路,噼里啪啦地在屋子里一顿乱窜,过了一会儿猫蹿了出来,跳到那张藤椅上,正门也随之开了,那人果然吃醉了,斜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她,那双雨雾一般的眼睛半张着,向她看来。

月圆忐忑了一下,轻推开篱笆门,走到了檐下,向上看,他可真高大,像堵雕工精美却又破破烂烂的墙。

“……你住在这里,应该有六桂村的户帖吧?”她试探地问道,对上他那双冷清清的眼睛,有些忐忑,“如果有,可以暂时把我落进去吗?”

那人吃醉了的一双眼里,忽然就有些几不可见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即蹙起了眉头,再看她的眼神里,就带了点探询的意味。

月圆觉得自己十万分冒昧,懊恼地摇了摇头,刚想说算了的时候,这人却开口了。

“落进来?以什么身份?”

月圆的眼睛就亮了。

这就是说,他有户帖?而且有可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