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藕把自己的伞收起来,接过姑娘手里的兽皮伞,为她撑著,抬头看了看材质做工,方才得出结论:“这伞可真好呀,密不透雨。酒喝了也比糟蹋了好。”
她开始逗猫儿,“你还没找着家?赖上我家姑娘了?”
猫儿喵呜一声,月圆忽然想到临走时,自己被大风揪着头发拽出去时候,那人好像睁开了眼,
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吧?月圆也不确定,他一直在喝酒,一定醉的不分昼夜了。
主仆两个互相挽着手回到了老宅,进了家门,葛婶子已经回家去哄善儿睡觉,万木春倒是自觉,将桌子收拾了正打算走,见姑娘回来了,问了一声好。
“我说去接姑娘,雪藕叫我坐着,我哪儿坐的住啊,正准备出门迎一迎。”
“你都喝的站不稳了,别添乱。”雪藕就撵他走,“外头下着大雨,莫要跌跤。”
万木春哎了一声,出门的时候瞧见了那把兽皮大伞,拿起来要用,“姑娘的伞都比别人家气派,借我使使。”
月圆上前抢了回来,不顾雨水地抱在了怀里,“我也是借来的。你拿那一把。”
雪藕就把另一把伞递给了万木春,万木春嘻嘻笑着,看了一眼兽皮大伞,视线停留在那玉搭扣上,仔细瞧了瞧。
“这伞莫非也是姑爷的?这搭扣上刻的像是只凤凰。”
月圆闻言也低头看,那玉搭扣油润细腻,上头雕着的又像龙又像凤凰,说不上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