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强盗一脸络腮胡子,约莫有个四十岁上下,生的五大三粗,是个十足十的恶相,他跳下马,把砍刀拦在了月圆的身前。
“姑娘生的好,命却不好。咱们也是拿钱办事,对不住了。”
雪藕抱紧了姑娘,毫无畏惧地问他:“死也要死的明白,你们拿的谁的钱?”
强盗头子哈哈大笑,“谁最想要你的命,咱们就拿谁的钱!”
他举刀欲砍,寒光在月圆的眼前闪过,快要落下的时候,忽然金陵城中响起了一声鼓动,接着一圈一圈的鼓音响彻,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播而来,不是很响,却似乎同心跳同频共震,连地面都有微微的震动。
与此同时,大驯象门忽然点起了所有的灯火,城墙上挂起了白晃晃的灯笼,在风雪里摇晃着。
许是通明的灯火叫城墙、城门下的士兵看到了近处的景象,嗖嗖几声,箭矢从天而降,射中强盗中的几人,旋即哀嚎到地。
月圆见此情形,连忙拉着雪藕连滚带爬地往前跑,那强盗头子失了良机,刚想举刀向前追,却见城门下有卫兵执枪冲出来,恨了恨转身上马,领着剩下的人逃遁而去。
月圆死里逃生,和雪藕齐齐跌倒在雪地里,大驯象门的卫兵冲过来,唤了几声姑娘。
脑袋昏昏沉沉地,月圆扑倒在雪地里,勉力抬头看,只见那高高的城门上,挂了一只雪白的灯笼,上头写了大大的一个奠字。
“那是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着,“老天爷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