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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与娇娇 一只甜筒 997 字 2025-06-11

葛婶子说的是姑爷,月圆想到的却是前几日的雪中人,山雾急雪中,有人从天而降一般,把用以防身的武器送给了她。

月圆看不清他的身量长相,犹如置身溪流向云端仰视,无法看清。

“故旧之子,不曾谋面。想来战场上厮杀过的,都比寻常人神勇些。”

葛婶子笑的促狭,想说几句荤话,打量眼前的姑娘家眼神清澈,一团娇气,和嫂子婆娘们打趣惯了的话,就再也说不口了。

“行了,我是看着姑娘在六桂村里安下家的,如今姑娘的日子有了盼头,我也高兴。要是姑娘真能嫁到北方,盼望着姑娘能把我们娘俩捎上,我给姑娘烧锅炉,当个粗使的婆子。”

葛婶子说着话,就笑呵呵地出了院子,临行时还要再吆喝一句:“姑娘往山脚下搬的时候,唤我一声,我给姑娘扛箱笼。”

月圆听着葛婶子的话,笑着应声,可心里却实在是抱歉,坐在廊下抹眼泪。

雪藕出来瞧见了,心疼地丢了锅铲,过来搂住了她,“这是怎么了?好好地哭了起来。”

“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带她离开这里。也许连我自己都走不了。”她沮丧地说着,又想起枉死的母亲,“我连为我娘亲讨还公道,都做不到。”

雪藕说不出安慰的话,只陪着自家姑娘默默伤心,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桂花糯米藕吃不吃?今儿不在家里哭哈哈喝粥咽菜了,咱们赶大集去。”

然而也只是说说,老宅没有车子,更养不起车把式。年终究要过,雪藕拼劲全力,午间拿豆芽、芹菜、雪里蕻,藕片制成了一道什锦菜,又包了蛋饺,烧了一道青菜豆腐汤,倒也是勉强过上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