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缟羽脸色阴沉地可怖,她好似疯了般提剑向黎火熏冲来。
“我杀了你!!!!”
她想起了绘鸢行尸最开始作乱时的情况,那些行尸残缺的身子,以及他们身上血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想明白了,她都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黎火熏。
如果他没有爬上地表,没有去贪绘鸢已逝地表人的血肉,没有把怨气带到绘鸢坟场,那么辰砂便不会去解决行尸作乱的事,不会误入梧伤地下城,也不会落得如今的模样。
黎攸就站在莹缟羽和黎火熏的不远处,她愣愣地看着师父的剑再次刺向她的父亲。
由于黎火熏的苦难式和威逼式教育,黎攸不止一次幻象过自己被逼死在父亲面前的场景,灿烂而又壮烈。
而她的父亲黎火熏呢,则是悲痛而又懊悔。
但她没想到的是,如今倒在前面的却是他。
黎攸就这么看着师父,她没有动。
就在这时,黎火熏忽然转过了脸来,他眸光柔和地看向了黎攸,活像一个慈爱的父亲。
“小……攸,救救……jie爹”
“爹jie,是爱你的,爱你……的啊,我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才将你养到了这么……”
许是喉管受了损,黎火熏说起话来唔隆唔隆的,就像是尖利的金属划在了粗糙的石板地上,让人听得鸡皮疙瘩猛掉,脑袋中的筋也在震颤得发着麻。
“来,小攸,快来尝尝,爹爹今儿刚买的!”
“小攸啊,在地表累了吧,最近修行得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