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攸插了腰,歪了头,佯怒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荼月白狐疑看她。
“怎么,你就这么笃定我没了那个什么劳什子归原剂就不行了么?”
荼月白一惊,连忙抢声道:“当然不是,我只是……”
黎攸踮脚,抬手捏了荼月白的双颊,又挠了挠他的下颌,笑得眉眼弯弯,道:“那便没有什么只是。”
直至少年的一张脸不再紧绷,黎攸才又笑道:“这就对了嘛,别愁眉苦脸的啦。我这不还好好的么。况且啊,我这不是还有你呢么?实在不行,你便做我的炉鼎……”
话声甫落,黎攸猛然住了口,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一时未查间自己竟是出口了什么虎狼之言。
查黎攸面色不对,少年登时歪了头,奇道:“炉鼎是什么?”
“额……我的意思是,若是我伤了,你这能力还能医治我不是?”
“那是自然,就算是耗尽我全部的血,我也……”
荼月白话未讲完,便被一根微凉白皙的食指抵住了唇,少女眸色坚定,道:“爱惜自己是第一位的,你借我的法宝灵力化形,没有我的允许,不可随意使用你的治愈之力,也不可轻易为了谁丢弃自己的生命,包括我在内,记住了么?”
要说世事就是这般戏剧化,荼月白虽然拥有满身的治愈之血,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治愈他自己身上的伤口。
荼月白倾身而下,将黎攸罩在了自己的怀中,他的脖子抵在了少女的颈上,无餍般地汲索着她清新的气息,最终自喉间滚出了一个哑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