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痛的,鸦青。”
这几句话像是咒语一样,来来回回地不停重复着。
只不过唯一不变的,是它的生硬与木然,至少在鹿鸦青耳中,它是这样的。
“操!!!”
鹿鸦青忽然没来由地暴怒而起,两步冲到了石雕鹿冥玄的身前去:“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个语调,不是这个声调,不对,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由于他现在暴怒不止,分不出心神来控制石雕,“鹿冥玄”的口被他狠掰着,导致它的声音就像是卡壳了一般,一直卡在一个字上:“鹿…鹿…鹿…鹿…鹿……,好…好…好…好……”
现在的鹿鸦青就像是一丛掺着火药的干枯稻草,而这个“好”字像是一支烧得极旺的烈火。
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落在了鹿鸦青的身上,登时将他引爆了开来。
鹿鸦青眼中似要冒出火来,他将石雕鹿冥玄愤而一甩:“你不像,不像,不像,不像,滚!滚滚滚!!!操操操操操!”
那具石雕咚地一声躺倒在了地上。
尖利的嚎叫响彻在整个罔象洞中。
发哑的嘶嚎触在了石壁之上,而后又荡了开来。
从震耳欲聋转向寂静无声只需要一息。
自从他占领了这处罔象洞以来,这里便只有他自己,还有一群人形死物。
他一个抬手,想要将他那群七七八八的泥塑石雕再度召出。
忽然他的余光瞥到了地上的那个。
鹿冥玄的石雕。
看着那泪痣少女,鹿鸦青忽然愕然原地。
紧接着,他蹲下了身子,躺在了那石雕的旁边,就像那夜发烧,他在小地的身体里躺在鹿冥玄身侧一样似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有了鹿冥玄的一抹灵魂碎片,它看着还真像是有些活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