缃娥依旧重复着那句言过多遍的话。

荼月白想都没想便自怀中掏出了一只满雕着精致花纹的小盒,而黎攸也是一个伸手,将画轴拂了出来。

果然,荼月白看到那画轴,眉头一挑,道:“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就用别人赠予之物当做是赌注么?”

少女也挑眉,道:“既然你赠予了我,那它便是我的,我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荼月白抱胸,好整以暇道:“可既是赌局,必须双方皆服才行。”

黎攸将丹青啪地一下放在了桌上:“这个总行了吧。”

丹青没有被黎攸从剑鞘中抽出,所以并未醒。若是它醒来,看到自己的主人拿它做了赌注,定要气得半死,而后前扭后摆地绕在她身边撒娇。

荼月白伸手将那绯剑往黎攸的方向推了几推,道:“你这剑有灵得很,万一你说了慌,我可不想它认我为主无法回到你那边后不服气,然后天天折磨我。”

黎攸将丹青拿下,立于桌脚处,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要什么!?”

荼月白不言,一双蓝眸紧盯着黎攸的左手,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将右手盖在了左手的银镯之上。

蓝眸低垂,瞥见了黎攸的小动作:“放心好了,我现在对它没兴趣了。”

黎攸放开手,气极笑道:“那您到底想要些什么呢?我可不似妖王您那般,法器法宝众多。”

忽然,黎攸似是想到了什么,伸臂到了荼月白面前去将他那小木盒捞了过来:“那你呢,你作为赌注押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荼月白一个颔首,黎攸便将其打开了。

只见盒子之中放置的,是一颗珠子,那珠子有大半个婴孩拳头那般大,通体泛着亮目银光,充沛灵气翻涌。

黎攸眼盯着它,心头竟生出一股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