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半也垂眸摇头,表示不必。

未等缃娥询问,窃蓝直接道:“我赌抚魂。”

“那我便是思悔。”

言罢,泛着盈盈蓝光的琴,和一把并不特殊的剑双双被置上了桌子。

在坐缃娥和黎攸无不瞪大双眼,要知道抚魂可是窃蓝历经十余年集数千灵石和无尽法力才炼化而成的法器,琴身琴弦的制作材料都是前年难遇的凡品,而只是为了一个小小游戏便将它堵上了。

这属实有些不值。

易秋半这边呢,这思悔剑虽然只是一把极为普通的剑,可对于身为外门弟子的他来说,此物是他旭晟山弟子最有利的证明,也是他打开入山结界的钥匙,若失了这把剑,可能他连山门都不得而入了。

缃娥惊异片刻,左看看师父,右看看易秋半,见二位神色如常,倒也不多啰嗦,又将手中的真理之珠一抚,那小球立刻绽开耀眼紫光,她道:“真理之珠在此,赌注选定,不得反悔失信。”

“若窃蓝失信,那抚魂琴归于易秋半。若易秋半失信,那思悔剑便归于窃蓝。”

言罢,真理之珠登时飞出两道紫光,一道注入抚魂,一道注入思悔,赌局达成。

如若任意一方有所虚言,那他的法器便会闪出耀眼紫光,表示他在说谎。而在游戏结束后,便会主动认另外一方为唯一的主人,至死相随,不管多厉害的物什,法器都是一样,这便是落黛紫炼化的真理之珠的威力。

房中烛火通明,缃娥和黎攸屏息凝神,想听听窃蓝和易秋半究竟会说些什么。

可等了大半晌,二人只是无言对坐,未有聊天之势。

坐不住了的缃娥冲着黎攸挤眉弄眼,比比划划:师父他们这是做什么呢,再不开口的话,这时间都要过了。

黎攸眉毛一挑,摊了摊手,也以口型回她:现赌局已开,我有什么办法,我们又不可能横插一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