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偷偷摸摸的啦,”小姑娘一指大门,以叉腰之势道:“我可是光明正大走正门进来的!”
切,傲娇鬼,幼稚鬼。
黎攸抬手斟了杯茶,假装不再理她。
缃娥见黎攸低下了头,两手搓着衣角,支吾开了口:“你……好了吗?”
黎攸一挑眉,心道:小姑娘往日对她那傲然的睥睨劲竟不见了,反而变得有些扭捏赧然。而且,这比自己小一岁的嚣张少女好像今天也没叫过她“诶”了。
缃娥左掏右掏,自袖中掏出了画轴,双手捧到了黎攸面前,像只小鹌鹑一样头都要低到了地底下:“这……这个还你,昨日多谢你了……师……叔……”
黎攸呷了一口茶,站起了身,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方才唤我什么?”
缃娥抬头,满面通红,恼羞成怒:“你可别得寸进尺!”
黎攸眸光澄澈,弯唇笑了笑:“师叔照顾师侄,不客气。”
“况且——你娘亲还是我师尊。应该的,应该的……”
缃娥一张脸红成了枫,瞥头狠狠“哼”了一声。
而后她又分外体直地来到了黎攸的身边坐下。
“它怎么又来啦,而且你这姿势,好像顶了一只猫头鹰啊。”缃娥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毛茸茸,一阵手痒痒。
落黛紫从小就喜欢给她亲手制作各种毛茸茸的东西,以至于她对这种毛毛绵软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缃娥说着,便对黎攸肩上小家伙背部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