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黎攸打了一个寒战,动作牵到伤口,让她不由“嘶”了一声。

荼月白一个扬手,一根雾凇冰凌忽而飞来握在他掌心,他执了那尖状物往手上一划,莹白指腹顿时冒出点点血珠。

他拿着染血的手指就要往黎攸的伤处去凑。

黎攸一惊,连忙侧身躲开:“你做什么!?”

然而下一瞬,她的胳膊被一只微凉的手牢牢捉住:“我若想害你也不必等到现在不是么?”

恶妖少年扬唇间,尖尖虎牙又露,半束的发上插着的银簪闪闪发亮。

黎攸几下挣开他:“那可不一定!”

然而,下一瞬,荼月白指尖的血珠还是飞落在了她的伤口之上。

方才的疼痛之感顿消,黎攸垂眸,发现自己身上的细碎伤口竟尽数愈合,其上还泛着淡淡的冷香:“你这是什么术法?”

抬手一扬,冰凌归,荼月白淡道:“不是术法,我的血有修复力。”

黎攸点头,表示明了。

末了,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般,道:“你不是问我为何非要来寻你么,这就是原因——”说着,她抬手一拂,那画轴顿时显影:“比起其他的,你是不是应好好向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眉头扬了扬,荼月白笑道:“你觉得我做事会讲求个原因么?不过都是随性而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