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攸伸手进乾坤绣袋,却发现自己的通灵玉牌不知何时也没了踪影,周遭感受不到任何同门的灵气,这下她当真是被丢在了这里。

枫渔镇和旭晟山相距几千里,她虽可御剑而飞,但她这可怜的灵力……

罢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飞再说吧。

绯剑出,黎攸闭目念诀,赤红的灵力绕在了她身侧,然而她还未将那灵力注入丹青身上时,一物却显影在她眼前。

这不是荼月白的……

画轴正立飘在了半空,其上又是另一幅黎攸从未见过的画,骄阳似血,画中岩石形似一朵巨型玫瑰,屹立在一座小山坡之上,猩红艳丽。

整幅画是刺目的红,就好似以血做颜料,涂抹绘制而成的。

黎攸看着这幅画不由怔愣,她鬼使神差地向它伸出了手,下一瞬,赤光炸开,狂风忽来,鼓得她裙摆猎猎。

再一睁眼,那红玫巨石出现在眼前,不过,与画上的不同,这石块并非红色,而是黄色。

黎攸一抬头,便见远处那山颇为熟悉,是旭晟山!

她,回来了?

画轴在她落地的那刻悄悄隐了去,黎攸歪头,再次运转灵力,而后学着荼月白的样子抬手一拂,画轴再次显影。

黎攸:?

荼月白这是何意?这画轴不是他的法器么,为何现在会在自己这里?是他故意落在了她这里,还有意为之?

黎攸不由抬手捏了捏鼻梁:她原以为那个慵懒顽劣的恶妖少年行事只是贪图个任性有趣,但她现在却发现好像并非如此。

他好似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不,不止是他,还有师姐窃蓝、师兄仝浅栗、石魔鹿鸦青,他们好似都对自己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