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白昼日头过盛,数片半红不绿的枫叶被蒸干了水份,此刻正打着卷边一下一下,喀拉喀拉地撞击在滕黄别院的木门上,显得寂寥又萧索。

屏息细听,院中孩子们快活的嬉笑声却清晰可闻。

幽黑和明亮相映,寂然和热闹对比,着实让黎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荼月白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几步行至她面前,将手放在了院门之上,回眸冲她勾唇,道:“走罢,或许答案就在这里了。”

最后一处法阵,滕黄别院么?

院门应声而启,发出沉闷的一声“吱呀”,院中场景不变。

孩童们分区域坐在院中的地上,各自玩着手上的东西,不亦乐乎,有些稍显调皮的则一直延着院子边缘追逐打闹。

和他们昨夜走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对劲的地方。

但没有不对劲,才是最大的不对劲。

黎攸正准备去寻滕黄,就听得一声粗犷的喊叫:“你们他妈去哪了,取个东西能取了一天一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

发声者不是仝浅栗还能是谁?

不过,“私奔”这个字眼不知为何叫黎攸格外在意,她下意识偏头看向荼月白,见他仍是噙着那副意味不明的笑,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