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夜神域龛舆里的神聘少了一份。也就是说,他现在最多只能算一个普通的修士,与神明有关的东西,他已经都没有了。”
曾在神域待过多年,她也知道,神魂与神明血脉是连接神明与神域最直接的东西。
得知这个消息,妍娘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可贺成溪的表情不像是撒谎。
“不可能,神魂与血脉,他不可能都没有了。”她站起身,颤抖着手抓住贺成溪的袖子,几盘糕点被拂过散落一地。
“除了通州城那一次,那次也只是一半神魂而已。”
贺成溪起身,他深知这位许久不见的嫂嫂在这段坎坷的感情中受过多少伤,但当他熟知其中的一切之后,仍然不免为他的兄长难过。
在爱与不爱之间,不善言辞是一种能够决定生死的大罪。
这世间有很多事,因为误会蒙尘,到了无可悔改的时候,能够真正一别两宽忘记所有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还有一半的神魂在你这里。”他做好准备接住妍娘的质问与疑惑,但对面的人很沉默,只是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小戚,而后便沉默着接受了这个消息。
他好奇,因此多看了两眼,企图从那双向来温柔的瞳眸中看出些震惊或者感动来。可惜没有,只有一片的死寂与沉默。
贺成溪提高了些音量,“从他失去你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想办法弥补。我虽不在场,却在善后事宜中听过许多见闻,他那一剑并非有意刺向你。”
“从我飞升起,他便不管所有事宜,带着一把
碎剑要去找你。这六界之中,没有哪一片土地他不曾踏足过,只是你们不停的错过,而今终于相遇,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都应该把话说清楚,方能不负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