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有几户人家结亲来求花,后来求了花的夫妻都家宅美满,求花的人便越来越多。你看,你们外地人也来求花了不是?”
贺云州听完,低垂的眉睫微颤,轻声道,“我不是来求花的。”
“我早已成了亲,只是我娘子走丢了,我寻她不得。”
胖婶一时语塞,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一下停住,想要安慰几句。
这么一个俊俏郎君怎么还被抛下了?
“你……你娘子定也在等你,等你寻到她,一道来胖婶这儿吃早食,我请客!”
贺云州只颔首道谢,缓步离开摊位。
为了刻意避着他,那宅子至今未开门。他将两包糕点都放在门前,抬头便瞥见探出头来的小戚。
贺云州看见他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走了出来。
小戚撇了一眼那两个油纸包,走到胖婶的摊上。
“胖婶,一个红糖糕,一个油果,两个米糕。”
胖婶看了看贺云州的方向,“小惟怀,你家那位客人已经买过啦。”
虽然少了一条尾巴,法力大大减弱,但在人间生活,除了将耳朵尾巴收起,他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做戚惟怀。
戚,是妍娘给他的姓不能改。至于惟怀——
命里有两条尾,分她一条,名里有两颗心,也分她一个。
她要隐姓埋名,他便与她一起在人间生活。她造花儿,他便来卖。
“婶子,你可不能被有些人的漂亮脸蛋给骗了,那人啊,保不齐是个强盗骗子,杀人放火啊,样样都来的。我家阿姐怎么能吃那种人送的食物呢。怕是吃了,十条命都不够赔。”
胖婶看出惟怀对贺云州的敌意来,也不便多说,只将红糖糕包好递给戚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