抔生自是也感到奇怪,术法失效,立刻便有血腥味侵袭而来。可偏偏这里的平原上,一片风和日丽。
妍娘捂着口鼻,想要顺着风的方向找到恶臭的源头。可这恶臭早已拌匀了一般,无论在哪个角度,什么方向都是一样的熏人。
“以前这样过吗?”她扯着抔生的衣角,“你这样的妖邪,是不是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
按照抔生惯常的习惯,此刻早已和她呛起来,然后借机动手动脚。
可此刻,抔生机警看向周围,扫视着半透明的大荒禁制。
“我闻到了,很多人的恶念。有东西在外面,应该是在等我们。”抔生不动声色将妍娘放到身后。
话未落音,果然看见水波纹一样的禁制漾着几道涟漪,有模糊不清的东西进来了。
不疾不徐,竟是悬浮在空中的黑匣子。
不是一只,浩浩荡荡几十只鱼贯而入,若不是恶臭愈加严重,倒像是富贵人家娶妻送的聘礼。
盒子送进来,低低的落到地上,禁制合上,连送它们进来的人一面都没见到。
送礼之人似乎预计到他们的谨慎,好像怕他们置之不理。那些盒子落地之后便一个个啪嗒啪嗒张开,吱呀的响声诡异至极,像是一个个张着嘴巴的黑洞,哄骗旁人钻进去。
随着盒子的打开,那股恶臭变得极难容忍。两人靠近,看见那些打开的一个个精致描金的盒子里,是黑幽幽的不知放了多久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