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开启后,一个那么高贵的女神,被天雷劈在地上,连我的一击都接不住。”抔生慢悠悠擦着妍娘脸上的汗水,连同她眼角的泪也一并拭去。
抔生带着快意,似乎很享受现在,“别哭啊,我还没说完,怎么就哭了?”他顿一顿,眸光里带着赏玩,“还是爽到了?很舒服么。”
他低头,衔住颤抖的两瓣唇细细品尝,手掌扶住妍娘的后辈背,醇厚的灵力便灌了进去。
抔生缓缓抬头,得陪他很久的人,应当爱惜一点儿。
见妍娘苍白的脸色稍微红润,他淡淡道,“她给你的血果然好用,抵得住我日日夜夜。”
“你可知那个阵法里,先神被天雷劈进土里,仍旧咽着口里的血不肯吐出来。”
言语的贫瘠并不能说出当时的十分之一,抔生犹记得当时自己的疑惑与震惊。他尝试着大了一掌,先神早无招架之力,鲜血喷涌到喉头却被生生咽了下去。
她强迫自己将那场献祭变成了虐杀,为了给她捡来的凡人孩子一个庇佑。
此后不在身边,至少要无人能伤她。长命如南山,福寿如东海,是她能给的最好祝福。
“你家阿姑说,养好你是她的遗愿。”
抔生畅意笑着,“她若是知道你先是委身于那个心术不正的神君,后又承欢于我这个妖邪的床榻上,她会怎么想。”
秋千颤抖得越发厉害,抔生低头看着那张愈发苍白的脸,心中隐隐泛起一丝心疼与无奈,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抔生啊抔生,那夜的一刀竟还没将他刺心,如今还要心疼这个骗子。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人,你的本身,就是摆脱不了我们。我或者什么破烂神君,我们一体共生,我们三个,就该是生生世世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