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那一块堆放骨头的地方已经清理干净,没有引人恶心的血水洇出臭味。
“陪我出去晒太阳吗?”她睡了几日,面上疲倦的很,看人不自觉带着一股朦胧的阴郁。
自从玉泽给她的簪子刺杀失败后,她的发便时常散着,譬如此时,倒是与抔生看起来登对。
对于妍娘都要请,抔生自然求之不得。
他太想要一个人陪他一起了。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两人排排坐在那些空的木笼上,纱衣垂下,遮去几片杨国强,在笼中留下斑驳的阴影,很想抔生夜里宿在笼中的样子。
沉默,阴郁,像是地狱里的蛇,随时伺机咬人。
不知是不是阳光的暖意与气味冲淡了那股萦绕心尖久已的腥味,此刻她觉得受用的很。
也不管身边的抔生,她自顾自掏出一把梳子开始顺着梳头发。没多少打结的,但梳着就是舒服。
阳光刺目,她眯了眯眼,看见抔生一脸好奇的看向她,便随便抬手往他头上梳了几下。
“没梳过头么?”
那人回答的却很认真,“没有。”
抔生放下了所有的戒心,沉溺于妍娘给他制造的温柔乡里。
“吃饭呢?没人教过?”
梳子一梳到底,像是提取了灵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