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听话些,就乖乖一直在这里陪我玩。”他站起身,垂眸看了妍娘一眼,端着那碗粥出去了。
吃饱喝足,妍娘拉扯了几下足腕的链子。细细长长一根隐没在被褥里,而后延伸着捆在了床尾的横柱上。
她挣了几下,听见一阵链条响声。
这个妖怪手段还真是多,只不过肚量还挺大的。她本以为昨晚那一根簪子,抔生一定会杀了她。
妍娘扯过被子把光着的一双脚盖起来,吃饱喝足长叹一声,躺在床上细细思索下一步。
抔生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不会吃饭,不会与人交流,活了万岁还喜欢带着小孩子的玩意。
譬如他身上挂着的,那把不知道能不能吹响的那把骨笛,明显洞的位置就抠错了。还有旁边沉甸甸挂着的一个小布袋,不会是捡回来的一小袋石头,还宝贝似的守着。
他这么一个人,杀人如麻是天性,可就这么看着孤零零一个人也挺可怜的。
她正思索着,门被打开,刚刚离开的人去而复返,站在门口不知在等些什么。
“站那儿做什么?”
抔生这才关上门,丝毫没有一个为祸世间的大妖模样,他站得近些,眼神中还有期待。
“要睡觉了,和昨晚一样。”他淡淡说出,脸上却浮现出一片红晕。
妍娘扶额,这不是个孩子嘛,抔生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她招招手,被子里的一条腿支起,带动链子叮铃一阵响。
“要亲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