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一眼妍娘,似乎对他突然撤离的手感到不满,正在睡梦中寻找着攀住他的衣角。
良久,抔生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怎么?神君玩得?他玩不得?
便是要让神君心爱的女人在他身下承欢,把她锁在大荒,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抔生弯腰,将软软的人抱到怀里,不明所以勾起一摸笑。
妍娘睡得很沉,是被一阵血腥味冲醒的。环顾四周,是一层微薄的红纱帐,一阵强似一阵的血腥味从帘子外面传来。
这便是抔生的住处吗?他竟然没有在昨夜杀了自己。她向外看去,薄薄的镂空纱帘根本遮不住什么光景。
在床外的不远处,侧坐着一个年轻人,披发白衫,长眉入鬓,微微勾起的唇角看起来温柔又温文尔雅。落在妍娘眼中,似乎从这一点侧影中品出了一丝熟悉来。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小道,正兴趣颇好的削一根长长的棍子。
有时下手重了,能听见那根空腔的长棍子敲在地上闷闷的响声,随即那个好看的年轻人便会蹙眉一刹。
若是忽略空气中弥漫的腥味,这样一个少年人,没有人会把他和作恶多端的大妖抔生联系起来。
“醒了?”抔生将手里那根棍子放到地上,起身向帐子走来,一把掀起那层薄薄的纱帘。
“你……”
抔生抿唇,看着她震惊的目光心中竟有几分快意,“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