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你不管魔界,你的魔君一位,早已是形同虚设。再让这些逸闻传出去,有心人一抹黑,又是正逢乱世,你知道后果么?”
罔世依旧沉默,定定的盯着玉泽瞧,许久他才开口,“我闯了祸。”
若是罔世拧着脖子说没有输便不丢人,玉泽还有可能说教他。可就是这样直白的承认,让她猝不及防。
玉泽看着他,衣袍上脏脏的,堆着灰,狼狈至极。再看这副直勾勾仿佛失了魂的神色,责备的话说不出口。
“我……唉,没事,不过是打一架,没事的,闯了祸好好收拾就行。”
她给罔世收拾烂摊子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人时常逮些外族高人来切磋。譬如九尾狐族的小太子,生生被打的折了一尾才送回去。
九尾与魔界尚能交好,全凭着玉泽的交际手段,软硬皆施,大局为重。
“这次是什么重要人物么?”见罔世不说话,玉泽眼神暗了暗,想起了调查来的那些消息,“便是御生神君,也不是不行,打了便打了。”
“不是……是抔生,大荒里的那个妖怪。”罔世停顿许久,“他的实力,远远在我之上,一旦先神之心被拔出,大荒里的制约被打破,他出来之后。不但是魔界,这六界的苍生都没了。”
玉泽一顿,事情朝着她未曾想过的方向发展了。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年前,妖界结界初次出现裂隙的时候,手下的小魔曾来汇报。
她出了魔界去查看,打听的时候曾听闻有一处大荒,里面锁着的万年大妖在那一夜有异动。
一切都串联了起来,她赫然觉得恐怖起来。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圈套,那只被困住的妖,看似平静接受自己的命运,实则从未安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