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人是玉泽的心腹,从玉泽代理魔界之事开始,他便一直跟在玉泽身边。
今日,是他第一次违反玉泽的命令。
他站起,憨厚的大块头几乎将玉泽挡住,可臣服与敬佩几乎从骨子里溢出。看向玉泽的每一道视线都充满敬仰。
“玉主,您为魔界鞠躬精粹,为何不……”
他霎时噤声,书桌后的女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然泠冽起来,如同刀剑割进皮肉,直白的抵着心脏威胁。
好半晌,玉泽才软了目光,“你逾矩了,我可以当作没听到过,你走吧。”
心腹站起,却倔强而立。他愿意赌一把,跟随了几千年的玉主不会杀了他。
“您的一片真心,属下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可魔君他却糊涂,将那个羸弱如羔羊的女人带回来娇养,甚至为搏美人一笑不惜把她的情郎也带回来!”
未等他说完话,玉泽便一剑入了他的左臂,血液顺着宝剑的血槽流出,缓缓淌到玉泽持剑的手上,粘腻成一片。
有些东西,一旦说出来,见了光,便回不了头。
她眉目不变,淡定收回手。“把剑拔出来,擦干净,然后滚出去。”
“玉主!魔界臣民皆愿以你为主!是魔君他负了你!”心腹直直跪下,拔下那柄带着血迹的软剑双手呈上。
玉泽垂着眉眼,似在思考他话中的真实性,不过一刻,她便有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我掌管魔界是想要拢住魔君的心?或者说,一旦他负了我,我所做的这些事便没有了意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