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误会了,他是贺云州,是凡间贺家王府的长子,是我的夫君。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的眼神澄澈,走向贺云州,牵起他的手。
“夫君,这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如今是魔界的君主。他可能脾气不大好,但他不是坏人的。”
罐子里的花蜜化开三碗蜜糖水,一碗递给罔世,一碗给贺云州。
罔世本不想接,可若是不接,那一碗滚烫的糖水就要泼在妍娘身上了。
他一气灌下,恨恨丢下那只空碗。
嘶,烫的厉害,感觉嘴里燎起了一圈水泡。他一甩袖袍,转身便去了玉泽的魄罗河。
烫伤良药被他粗暴的嚼在口中,丝丝入脾的汁液浸在红肿的空腔内,渐渐舒缓了心中莫名的火气。
“玉泽,我跟你说那人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他将口中的残余渣滓吐掉,大骂道。
“嗯。”玉泽拿出帕子,平静蹲在地上清理干净那一小块的绿色药渣。
那是她倾心千年的药材,一夕之间成了废物。她埋好药渣,就那么直立立的站在那里。与以往一样的黑色装束,但看起来却异常沉稳。
“你……”罔世张张嘴,没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时候,这个妹妹变了,失去了年轻的朝气。罔世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影往后掠去,看见了桌案上半人高的简牍,整整齐齐的标着不同的记号。
是他自己偷懒,把整个魔界的重担都交给了玉泽。
“罔世。”她很少这样称呼他,她一般恭敬称他为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