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胖胖?嗯?
说的是他吗?一只滑不溜秋的黑色泥鳅?
四人一齐怔住,这个用词是不是已经超过了虚假的范畴,变成了诈骗。
玉泽抽过桌上小丘吃早饭用的小木勺,在罐子里舀了一勺塞进小丘的嘴里。
“好吃吗?”
“好……好吃吧……”睡得半醒的小丘瞬间惊醒,玉泽姐姐生气了!
“还活着吗?”
“活着呢。”小丘弱弱答一句。
玉泽手中的勺子一扔,手里的小丘塞回腰间的袋子里。
“你俩滚吧,要打出去打,别拆了我的屋子。”
这两个人,大清早过来剑拔弩张,一个要打架拆屋子,一个怀疑她给的花蜜有毒。一样的不怀好意,一样的狼心狗肺。
小丘还未看见罔世和贺云州的反应便被塞回了腰间的袋子里。
嗯?天突然又黑了?
他不敢多讲话尤其是在玉泽姐姐生气的时候。
他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果然那两人闷气葫芦一般乖乖走出魄罗河。
女人生气这么恐怖吗?罔世心中腹诽,刚刚的嚣张气焰一去不复返。
贺云州抱着一罐子花蜜,面上不显,心中却震惊。他还以为天下女子都如同妍娘一般温柔小意,若是娶了一个河东狮回来,他恐怕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