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勾起罔世心中的不忿,堵在了门口。
贺云州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罐子,他是来寻红糖的,附近只遇见过玉泽一个女人,且昨日对他也没什么恶意,因此才来找他。
罔世嗅了嗅空中,一丝香甜的气息蔓延在空气中。
看着贺云州古井无波的眼神,罔世便越发来气。
明明他的到了打乱了一切,偏偏当事者还这么冷静,好像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他伸出手去要夺,贺云州反手便将罐子转放在身后。
他不能与罔世起冲突,他还有求于他。可这罐东西,是他给妍娘带的,不能给他。
细微的动作惹怒了罔世,吃他的住他的还这么狂,他能收留他已经很好了,还要摆出这衣服清高模样,惹人心烦。
“给我!”他的声线冷厉下来。
周围气氛瞬间凌冽,压迫感席卷而来,桌上的几只搬运书籍的蝎子瞬间躲起来。
宽大的黑袍下,龙尾的动作轻微,一下一下拍击着黛色的地板,尾部的铃铛轻微震动,在一片寂静中带着杀气。
这是野兽捕猎时的状态,感受一片安静中猎物的动向,然后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便立刻亮出獠牙。
龙,也是兽,成了气候的仙兽,只会更加精于此道。
贺云州将手中的罐子小心放到桌面上,他明知自己不应当和罔世计较。毕竟妍娘和自己还都在罔世的地盘上,又有求与他。
可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吞噬他的理智,自从神魂离体他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经常短暂的丧失神志,等到再清醒过来,已经全然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譬如现在,他清醒的感觉到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臂膀上梗起了经脉,术法团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