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娘迟疑,接下两颗稀世珍宝心中惴惴不安。“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从极海捞了东西的人,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譬如她是父母,哪怕没有贪得无厌,也会被别人牵连。
妍娘看不见的地方,石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古井无波的神色消失了一瞬,“来这里的人拿了东西,就得流血。”
不等妍娘反应,她便拉着她的手往湖泊里伸去。
妍娘来不及挣扎,整只手浸在了极海中,预想的疼痛并未袭来,暖洋洋的湖水下空无一物,却好似有鱼在吮吸她的手指。
酥酥麻麻间有一线血丝直往湖底而去,好在只是一会儿,那湖水就餮足的停止了吸血。
石媪松了手,神色淡漠辨不出她的意思,“你沾了先神的光,若是凡人必定不能全身而退,可你的身上偏偏是她的血脉,这些便够了。”
手上受了伤,却并不想以前一样开出山茶花,反而好像湖水顺着伤口进入了身体一样,整个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
“你可还记得她?”石媪顶着她的伤口,将欲滴出的哪滴血小心的拭去,眼底竟藏着一丝柔情,紧紧包着刻骨铭心的痛楚。
她,是指先神。
短短的一句,将妍娘心中几日思绪全部勾出。
何止记得,她很思念阿姑,仅凭着从极海那里看到的断断续续的记忆画面,那种熟悉感便将她牢牢困住。
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记不得了,究竟忘记了哪些事,阿姑还能不能回来。
可她不愿意跟石媪说,这个人总是阴沉沉的,终日不带半分笑意,往那儿一站便有阴冷的压迫感。
尽管石媪慷慨赠宝,她也想设防,不愿对她吐露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