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跺了跺爪子。
最后一天,她看看身后扯着冬天落下的猫毛制成的小窝似的容器,就等最后一天。
明天就去看他。
一夜霜雪,他不见了,连同院子里的那株梅。
一个身姿俊逸的女人站在庭院里,把那只冻僵了的小蛛放到了她的面前。
冰凉,僵硬,依旧保持着扯住丝线的那个姿势。
她拱了腰,一身毛绒绒的冬毛根根竖起,为自己的无措虚张声势。
修成了的梅树只睨了她一眼,这个任性,自私,为所欲为的猫仔。没了那只傻蜘蛛,谁还会宠着她。
梅树留了一道印记给蜘蛛,作为守护她的报酬。至于那只猫仔,将接受属于自己的余孽。
但这所有的一切,过往种种,皆在今日,随着一阵清风,归于沉寂。
因为从未有过的逆运转,饱盼生芳隐隐有坍塌之势。
从妍娘的出现,再到贺云州身上的换颜术,便是傻子也猜到了他们是神域而来的。如今的神域只有一位神,不闻窗外之事,而如今却有了凡人外貌,必定是大道受阻,六界之乱。
原来想要破除结界的,早就不只是冥界。
他看着桥上不时震颤的花,隐去手上破结界的术法。
“都是三千年前的孽缘了,我也是昏了头答应去帮那只猫妖,还望神君莫要怪罪。”他先发制人,诉起自己的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