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琅将云铮因圣上受伤一事,被带到京城的事跟父母细细说了。
两人自然又惊又吓。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崔博言都没忍住数落了女儿。
“这么大的事儿,亏你瞒得住!我跟你娘人都在这儿你都不说,那我们俩要是在京城,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说了?”
“爹,娘,女儿也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
“阿留啊,你是长大了没错,但爹娘永远都是你爹娘,你若是连我们都不依靠,你还能依靠谁?你这回这事儿,娘真是伤心了。”
听到这话,崔琳琅急忙走到母亲身前蹲下。
“娘,这回是阿留错了,以后定然不会这样了,以后有什么事儿都会告诉您跟爹的。”
崔琳琅认错的话说了一箩筐,都没能求得“原谅”。
最后还是将珠珠给抱出来塞到她娘怀里,才让两人勉强露了个笑脸,虽然这笑脸也不是给她的。但好歹也是笑了。
崔琳琅便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结果好巧不巧的,下午又收到京城来信。
崔家送来的信,说的也是云铮因为圣上受伤被治罪的事儿。
崔琳琅爹娘看了又气一回,她又被教训了一通。
云铮在去国子学之后,次日又去了崔家拜访,之后便快马加鞭启程返回庭州。
他一人一骑,路上甚少耽搁,就怕赶不上闺女周岁了。
七八月里,日头仍旧毒辣,云铮白日里赶路天黑透了才歇息,人还未到庭州呢,就已经晒得黑亮了,人也瘦了不少。
云铮是八月初三这日到的家,他到家的时候是下午,李攸竹和崔博言带着珠珠在后园子玩儿呢,就听丫鬟来报说云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