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有媳妇儿的人,曾校尉看穿了一切,他背着手老神在在道:“你当将军为何突然在河边照自个儿?”

“为何?”

曾校尉:……

“棒槌,懒得跟你说。”

云铮可不止在水边照,回家了晚上洗漱完,还用媳妇儿的铜镜呢。

炎炎夏日,日头忒毒。

虽然已经入秋,云铮也没白回来多少。

睡前,他有些担忧地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要是阿留不喜欢黑的怎么办?”

不过忧心归忧心,接媳妇儿他还是要去的。

刚到十月,西北这边儿已经有些寒凉了,崔琳琅也走到了伊州地界。

伊州再过去,就是庭州。

下午,路过伊州城外驿站时,崔琳琅看时辰还早,就想干脆进城去,在客栈歇一晚,明日直接就出伊州城往庭州去,这样更快些。

快进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门内外也只剩下零星几个行人了。

方才一路上过来,崔琳琅坐在车里,就几乎只听到了马车行进的轱辘声。

但是突然,她好像听到一声犬吠。

怕是自个儿听错了,她还问旁边的春樱,春樱也同样听见了。

片刻后,马车停了下来,那犬吠声也越来越近,崔琳琅听着觉得像是幼犬的叫声。

马车停下之后,崔琳琅从车窗探出头,就看到周高手里拎着一只土黄色的小狗。

“夫人,刚刚这只狗挡在路中间了。这瞧着才几个月大,腿上还有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