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琅感受着脖子上的湿意,默默拿出帕子递过去。

不能说这些事儿,一说起来,她家小狗的眼泪该把床也淹了。

……

因为崔琳琅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离开,云铮现在几乎是恨不得真的挂在她的腰带上。

除了白日里要去军营处理军务,看看将士们操练,别的地方一概不去,不管什么人的邀约一概不理。

从军营回来,就立马回家来,回家来就到崔琳琅身边贴着。

崔琳琅做针线,他也跟着做,她看书,他就看她。

恨不得崔琳琅去净房他都要跟着去。

只是他跟得再紧,也跟不住时间流逝。

日升日落三十日,就到了崔琳琅生辰的时候。

原本崔琳琅打算过完十七生辰,十八就走,后来想了想到底还是没舍得,又往后拖了两天。

十九日子不好,黄历上说不宜出行,所以就定在二十这日。

四月十七这日,云铮总算不再像以前那般紧贴着崔琳琅,而是一大早就起来去厨房捣鼓上了。

等崔琳琅起床,洗漱完坐在桌前,正好他做的长寿面也端上桌了。

云铮做的面条粗细均匀,其实细看起来,比上回崔琳琅做给他那碗,还要好看些。

“阿留,生辰吉祥,长乐无虞。”

“谢谢你。”

崔琳琅是想笑着吃下这碗面的,可是低下头,夹起面条,眼眶还是热了。

接着,一滴又一滴的水珠掉进碗里,泛起一小阵涟漪。

云铮急得到处找帕子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崔琳琅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