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冰天雪地的,外头的雪一大团一大团地砸下来,崔琳琅干脆哪儿都不去,干脆就待在暖呼呼的屋子里,屋子里烧着地龙,炉子上还温着滚开的红枣茶。

崔琳琅就坐在罗汉床边做针线,曲着腿,腿上还盖着宽大厚实的毛毯。

云铮带着一身风雪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瞬间,不止身上暖和了,心里头也热乎起来。

云铮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崔琳琅手边的红色。

“阿留这是?做给我的吗?”

云铮凑上前,但又记着自己身上寒凉,没敢靠太近,隔着两步问崔琳琅衣裳是不是给他的。

崔琳琅也不瞒着他,只道:“不给你还能给谁,我还能和旁的成亲不成?”

“那不能!”

崔琳琅朝炉子那儿抬了抬头,“炉子上有热茶,你从外头回来冷,喝一盏吧,只是别喝太快,一冷一热更容易激着,坐一会儿再喝。”

云铮听了,乖觉地去拎起壶,先给崔琳琅的杯子里添满了,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自己也在另一边坐下,安安静静看着崔琳琅做针线。

“今日外头如何?我看雪很大。”

“嗯。”

云铮点点头,“路上的雪都积起来了,挺厚的,看这个天,明儿还得下。”

好在庭州百姓也习惯了这样的天,冬日里都会屯好些吃的在地窖里,就算几日出不得门,也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