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军自下午开始就憋着了,到了夜里自然又管崔琳琅要起了帕子。

崔琳琅因此想起了今日自己看的图,红着脸问他:“你每次都自己这样,会不会不好?”

云铮听见崔琳琅的话,以为崔琳琅是不喜欢他这样儿。

支支吾吾地说:“总比憋着好,憋着难受。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我去净房。”

云铮是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当然想那些事儿,而且他常在军营,糙男人堆里,各种荤的素的没少听。

正是因为没少听,他最知道男人说起那事儿时的模样,云铮不愿意将那些人嘴里说的那些事儿同崔琳琅联系起来。

也不舍得。

他能这样躺在崔琳琅身边,看着她自个儿疏解已经很好了,哪能让她替他做这些事儿。

云铮哪里知道,自己在军中听糙汉子讲的糙话,自然是不好听的,他们好些人连个正经媳妇儿都没有,哪里知道夫妻之事也是可以互相慰籍,两人都得乐的。

云铮说完,竟就要起身,崔琳琅的手探出被子,抓住云铮的胳膊。

“外头冷,你别出去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声,“我没说……不喜欢。”

云铮一听,立马又躺下来,光躺下还不够,竟然直接掀起崔琳琅的被窝,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

又很快将被子盖好,将崔琳琅搂进自己热腾腾的怀里,不叫她受到一点凉气。

“媳妇儿,没说不喜欢,就是喜欢的意思吧?”

云铮浑身上下哪儿都是热的,还有一处戳在自己大腿上。

看图是一回事,真正自己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崔琳琅几乎大气都不敢喘。

云铮抱着媳妇儿纤秾有致的身子,更是不知该如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