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说。”

这下云铮闭嘴了。

“你说的叫四弟考国子学,正好我大哥二哥都在国子学读书,这不正好可以教教四弟吗?”

这封信中所写就是这事儿,

云锐记着嫂嫂的嘱咐,头前儿送信那一回没能好好跟嫂嫂的爹娘说说庭州的事儿,后头又特地找了个日子上门拜访。

后来崔琳琅的两个哥哥知道妹夫的弟弟也要考国子学,特意整理了几年考题还有平日里国子学的功课送去给云锐。

一来二去的,云锐三天两头就得到崔家去一回,

崔父崔母怜惜云锐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几乎待云锐如亲子,云锐也喜欢待他慈爱的崔父崔母,时间长了几乎处成一家人了。

信里头,崔琳琅母亲还道,云锐这孩子活泼开朗一片赤诚,想来他的兄长云铮也是个好的。

云铮看到这儿撇撇嘴,“日后定要让岳母大人看看,我可比云锐那小子靠谱多了。”

“四弟多大你多大?怎么还跟孩子比?”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上战场砍蛮子了。”

云铮边说边看着崔琳琅,直到听到她嘴里说出那句“你厉害”,他才心满意足。

“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吧?吃完去试衣裳去。”

“好!”

……

“琳琅你看,正合适,琳琅手这般巧,原来是随了岳母大人呀!”

崔琳琅忍笑道:“你这好话留着日后跟我娘说吧,转过去给我看看。”

崔琳琅指挥云铮转身,让他转一圈给她看看。

许是为了喜庆,崔琳琅母亲特地给选了绛红色的布料给云铮做的衣服。

这颜色浓烈而庄重,配上云铮微深的肤色,倒是衬得他整个人都亮堂了不少,更显得眉目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