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不叫我来,我便今日来了。”

云铮这话十分“无赖”,但是又笑得十分灿烂,崔琳琅不好发作,只得劝说自己,反正早晚都得过来,早几日晚几日都一样。

“你若是不喜欢,我也可以睡地上的,或是外头那榻。”

云铮这还带着伤崔琳琅哪能赶他去睡榻。

“我可什么都没说。”

不过崔琳琅想到他身上的伤,的确有些迟疑起来。

“不过你身上还带着伤,我怕不小心碰着你,要不你还是过些日子再来吧。”

崔琳琅昨夜里光想着两人要同床的事了,都忘了云铮身上有伤,就算他们暂时不住一起,也有理由。

云铮眼看着自己就要扒到床边了,这一下子又被“赶”到房门外,哪里能愿意。

“不打紧!我云铮的铮,就是铁骨铮铮的铮!你那点力气,还能把我怎么着?”

说完,又可怜兮兮道:“琳琅,我这行李都搬来了,你还叫我搬回去吗?”

“还有你那两个丫鬟,这会儿估摸着都收拾好了,难不成再收回去,多麻烦?咱们做主子的,也不能朝令夕改不是?”

崔琳琅忍不住笑了,她才说了一句,云铮倒有不少话等着她。

就这样吧,崔琳琅想着自己睡相还是挺好的,晚上并不会乱动,再说床也不小,小心些就是了。

从云铮搬到这儿来,一整个下午,他就跟崔琳琅的尾巴似的,崔琳琅走到哪儿,他都要跟着。

她看书,他也从书架上找了一本坐她旁边,只是根本不是认认真真看书的,他那眼睛压根儿就不在书上。

崔琳琅也被他盯得看不下去,干脆放下书去外头做针线。

她远嫁来此,不能在父母跟前尽孝,便想着给父亲母亲还有祖母一人做一身衣裳,给两个哥哥一人做一双鞋,做完送过去,他们年前应当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