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崔琳琅怎么说,云铮都觉得是因为自己没银子闹的。

“我是做女婿的人,给你家里买东西还得花你自己的银子,这太不像话了。”

云铮是没有成过亲,但是他看过别人成亲,谁每次回老丈人家,不是大包小包提着,哪有让媳妇儿自己花银子买东西的。

“我意已决,等京城那边收到信,就会将东西送来的。当初娘说我于云锐一人一半,我做哥哥的多照顾弟弟,所以我也不要一半,只要四成,六成留给云锐。”

东西是云铮的母亲留给儿子的,崔琳琅自然无权置喙,而且她也发现了,云铮虽然看似脾气好,但是在一些事情上,他很有自己的坚持,依照两人现在的关系,崔琳琅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好。”

崔琳琅应了一声,但是并没有放弃要自己挣银子的想法,总之不能坐吃山空就是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需得徐徐图之。

从庭州到京城,信件比人走得快,所以云锐还未回到京城,云铮加急送的信就已经到了定国公府。

云铮一共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他们三房的管事的,另一封则是给祖母的。

云铮对祖母还是十分信任的,若非府中还有祖母在,云铮也不放心就那么将云锐留在定国公府内。

管事是三房的老人了,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打理着云铮父母亲留下的家产,包括田产和铺子等等。

钱财动人心,这么多年府中大房二房不是没有动过小心思,但是外有老夫人弹压着,内有三房的一群能管事的老人,将云铮父母亲留下的东西守得密不透风,丝毫没有给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