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琅也看见了云铮“辣手摧花”的过程,不久前她才吩咐过,让人好生照料。

原本枝头上也就开了三四朵粉白的小花,不想刚来她院子不久,就被云铮掐了一朵去。

看着崔琳琅走近,云铮心虚地合拢掌心,握住那朵遭了“无妄之灾”的海棠。

摘了人家的花肯定是自己不对,云铮在脑子里措辞道歉,思索间崔琳琅已行至眼前。

崔琳琅在京城里头算是身量比较高挑的了,此刻站在云铮面前,却只到他胸口处。

“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云铮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那朵粉白的海棠花,原本是枝头开得最好最艳的一朵。

刚才云铮握拳时,都没敢用力,所以如今这朵海棠还像原本长在枝头一样美丽。

他看看花又去瞧崔琳琅,本来是想看看她有没有生气,但是一看却莫名觉得崔琳琅很像这朵花。

花是粉白的,崔琳琅也是,白白的脸,红润的嘴唇……

这么一想,云将军麦色的脸,又不自觉透出暗红来。

崔琳琅伸出手,从云铮手心里将那朵花小心拿起,指尖不可避免扫过了云铮的手心,只有一瞬,便收回手。

“无事,掉了也可晒干做成花笺,也算是花尽其用了。”

崔琳琅回头将花交给春樱,吩咐她仔细收好。

云铮刚才拿花的手又背到了背后,不同的是,这次他的手紧紧握成拳。

“将军可是找我有事?”

“就是晚上用饭的事,没别的,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这事儿将军使人来说一声就行。”

云铮做了个手势,示意崔琳琅跟他一块儿走。

“他们没我脚程快。还有,怎么你又叫我将军,不是说好的叫名字吗?”